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壮志云霄(完结篇)‧飞机修护员‧确保零意外


2020-06-28


壮志云霄(完结篇)‧飞机修护员‧确保零意外飞行中,机长和副机师是肩负起全机人性命的核心人物,负责机体运作顺畅的机务人员在安全飞行中也担起了关键角色。当了19年机务员的彭谦说,每天看着亲手维修的飞机载着满满的希望起飞,深夜再看着它平安归来,即已让他开心且满足。机务人员就像是飞机的健保医生,每天得仔细地为飞机检查身体,不容有失,若遇上重大故障,更得加班至天亮。所以,彭谦常听孩子叨唸着“爸爸很讨厌,都不能像很多人的爸爸一样常陪在身边”。但,彭谦一脸自豪地说:“一旦我把他们的玩具都修好了,孩子总会说:我的爸爸是神,不管是甚幺,他都有本事修好。”紧贴高科技安全第一飞机修护员是一项非常冷门、专业、讲求高技术性的工作。从事这一行不仅须具备机械、电子方面的常识,更要了解飞机构造、航空通讯等更专业的知识,他们肩负着机体安全的责任,要求飞机达到“零意外事故”的状况。彭谦,和很多打工一族一样打着一份工,但他每天的工作内容却背负着攸关性命的责任,有了他或他的伙伴们的打点,我们乘坐飞机时才能更安心。“飞机修护员背负的责任异常沉重,若飞机发生事故,源头是机务员疏忽的话,可能会面临刑事罪。”彭谦道出。彭谦从小就对操作飞机和船模型有着极高天份,更曾参与不少航模比赛。他说,因为兴趣与本身对飞机有着极深的情结,于是顺理成章地踏进了机务员这一条路。曾维修过三种机型更换“机务人员须具备三大要点,首先要有很强烈的责任感,再来就是有动手操作的能力,最后就是反应要非常快,飞机发故障时要及时作出判断,这些对一名机务员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。”19年的飞机修护生涯,彭谦说,他曾经历和维修过三种机型的更换,包括安-24、波音737及Airbus A320,他说,这三种机型都有着非常大的区别。他说,安-24是前苏联安东诺夫设计局研製的中、短程双发涡轮螺桨运输机,维修这种飞机完全靠经验,无需特地学习,也没很多规範。到了波音737的年代,它是美国波音公司生产的一个短途客机系列,也是世界上民航机中生产寿命最长、交付量最多的系列,就得按照全英文手册来进行维护工作。而目前,已经进入了空中巴士A320(Airbus A320)的阶段,它是法国空中巴士公司製造的一款中短程窄体商用客机,于1988年推出,是第一款使用数码“线传飞控”(Fly by Wire)方式操纵的商用飞机。“A320更加注重手册的使用,必须更严格更精密地按照规範,更高科技更高要求,绝不能随心所欲维修。”所以他说,机务维修首重训练,不但新进人员要训练,现职人员也要每年接受在职训练或专业训练,以紧贴高科技的发展和保障飞行的安全。最怕遇上发动机故障彭谦说,机务人员在凌晨12时及清早的8时最为忙碌。他们都是最早上班的一群,每天顶着烈日浑身髒污,为机体做仔细的检查、维护,任务完成后,他们战战兢兢地目送飞机离港;晚上,他们总是最后一个回家,看着飞机平安地归来,一颗悬吊着的心才总算能放下来。一般来说,检查工作得花约一小时完成,当碰到飞机有重大缺点须排除时,加班至天亮也是常事。“曾试过飞机在外地发生故障,我们四五个机务员飞过去抢救,花了整24个小时抢修成功。当时,所有乘客都在那儿等待我们的援助,我们累到不行时也只稍微在飞机上躺一下,如此不畏风雨不畏饑饿坚守岗位,非常辛苦,但是值得。”他说,对机务员来说,飞机有三个部份最为关键,一是发动机,二是启动架,三是飞行操纵系统。而机务员最怕的就是遇上发动机故障,这可能要进行无数次的测试,常常会遇上把所有的零件换完了,才发现是发动机故障。这也完全凭经验判断,得花最长时间来处理。机务员全球就业市场庞大,他说,福利好之余收入方面也属于中等偏上。“机务维修人员除须学术科检定合格外,尚须体格检查合格,平时亦须定期做体检。女性的话,并不合适,因这份工是非常吃力且艰辛的。”每颗螺丝钉都重要维修飞机比维修一般的交通工具压力要大,彭谦说,那是因为飞机发生故障时是没办法即刻停下来抢修的。“飞机上了空中之后,温差是非常大的,地面是卅几度,而到了空中可以是零下四五度,环境恶劣,使用的零件更多,比如一颗螺丝钉,不能锁太紧,太鬆也不行,力度要拿捏得刚刚好,风险非常高。”他说,若发生意外事故,而调查结果确定是人为因素所导致的话,机务员可能要面对刑事罪。“意大利航空公司之前就发生过类似问题,据了解,后来那名机务员好像被判刑四五年。”连续144个月无人为差错在当学徒时,彭谦曾也试过疏忽的时候。“当时是没装紧一颗螺丝钉,幸好,在师傅作第二回检查时被发现,即场被师傅训话,整张脸都涨红了,很难受也很自责。”他说,事实上,维修过程中,会经过无数次一关又一关的检查和测试,所以,飞机的安全是非常有保障的。他说,南方航空曾有过连续144个月没发生人为差错的纪录,这使身为机务员的他们感到自豪和欣慰。有机会周游列国每个地区都有特定驻地的机务员,但在他週休的时候,公司就会安排各国的机务员飞过来,顶替他的工作。“所以,机务员也有很多的机会去不同的国家执行任务。像我就蛮有感触的,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,开通各国的航线也越来越多,初时只是飞香港,后来就开始飞日本、韩国等地了。我们学习到更多,也体验更多,更有幸见识了各国各地的风土人情,是很不错的体验。”凡事三思而后行维修飞机多年,也养成彭谦非常谨言慎行的思维。“每做一件事我都不轻易发表言论,一定会先了解前因后果后才说出观点。就像我维修飞机一样,须全面了解后才下定论,这和我以往的性格是有差异的,以前理解事物比较片面。”生活上也一样,不管是家里用的煤气、门是否锁上等,都会多回确定后才安心出门。他说,保持警惕意识是机务人员在维修工作中必要具备的心态,要把“万一”想得多一些,把后果想得重一些,把工作做得更细一些。机械师晋身专家机务员绝对是门很冷门的行业。彭谦说,从一名学徒到现今的资深机械师,他感触良多。“我刚进公司时,机务员只有约100人,现今已扩大至三百多人。维修的飞机款型也越来越先进,要求也越来越严格,维修的级别也越来越高,它的未来发展可说是潜能无限的,目前可能是资深机械师,未来可能发展成专家了。”他说,这工作虽然辛苦,责任重大,但这职业专业而高技术,具有不易被取代的优势,获得的满足和成就感是非常大的。一般来说,一名机务员可服务到60岁,但50岁过后,因为体力关係,可能就会转去后勤支援。愧疚常冷落家人很少时间陪家人,也是机务员最愧对家人的一点。“比如7、8月的暑假旺季,很多人都会趁假期带家人旅游,但这也是我们最忙碌的时刻。而我最对不起的,就是我的家人,尤其是小孩。我的孩子每回都很失望,常嚷着说:为何每次都只有妈妈带我们去玩,爸爸从来不陪我们。说真的,我很愧疚。”但万一家里有东西坏了……彭谦忽然脸上发光道:“此时,女儿就会很骄傲地说:我爸爸是神,他甚幺都能修!这也是我感到最满足的地方。”他说,飞机最高科技产物,所以家里的东西基本上也没甚幺能难倒他的,能修的他都修好了,包括孩子们的玩具。后记──他们年轻但稳重飞行员,似乎离我们那幺远却又那幺近。一口气访了四名飞行员。还是那句话,他们所背负的责任,是超乎我们想像的。所以,他们虽性格各异,却可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个强烈的共同点――虽年轻,但他们非常淡然;虽年轻,但他们都有一颗最平稳的心。周骏,对飞行有着满腔热忱,极果断充满魄力。张翰轩,长得帅气,但绝不浮夸,态度从容不迫。任卷,温文儒雅,会让人打从心底信赖的人。安阳,阳光的笑容中隐藏着一颗无比坚定且低调的心。这都是他们留给我的深刻印象。至于飞机维修员彭谦,在他谈及女儿对他的失望与骄傲时,前后极端的表情,可深切体会到这名父亲在梦想与亲情中的矛盾与无奈。和他们近距离的接触,深深感受到他们守护蓝天的那份决心。也更深层体会到,守护蓝天的背后,其实有着许许多多的挣扎与坚持。飞机机务(修护)人员彭谦年龄:39岁出生:中国湖南公司:中国南方航空资历:19年/副刊‧报导:林春莲‧2011.10.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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